
有人问,你在干什么?我说在灌水!

勾乘山的传说
今看天气不错,闲来无事,出城一路向北,到了与诸暨交界的红峰村。被路旁不远的一簇大树所吸引,犹如华盖,忍不住好奇下车去看了个究竟。小石桥边的是一颗古银杏树,树干粗约四人合抱,中间为空被火烧炭状,不知是人为还是被雷电所击,问了问在林中清理枯叶的村民,得知该树龄有1100年了。周边还有十来颗高达二、三十米的马尾松,树龄都在百年以上,笔干挺直入云宵,那树鳞遒劲苍凉如石,据村民说原来此处还有许多古树,58年时大炼钢铁时砍伐了许多,看着留在地上长了青苔的树桩,觉得可惜了。再顺着村民手指的方向看,对面就是勾乘山,心里不觉得欣喜,别过往那山走去。
勾乘山及相关的传说,先前也有所耳闻,但一直也未留意在哪。连这三个字的地名也有多种说法:一曰句乘山,因句与勾谐音吧;也有称九乘山,因此山分九层。后查了相关资料,关于勾乘山地名,最早见于春秋时期的《国语》:“越臣于吴,吴更封越,南至勾乘……”宋《舆地纪胜.绍兴府》注“勾乘山”条:“在诸暨南五十里,旧经云,勾践所都也。”宋(嘉泰)《会稽志》也说:“勾乘山在(诸暨)县南五十里,旧经云‘勾践所都也’。” 原勾乘山属诸暨属地,到了清朝时划归了义乌管辖。曾有当地学者翁本忠提出:勾践山是越王允常与勾践初年的国都。两千五百年前勾践“卧薪尝胆”就在于此,由此推定于越古都在义乌引得各家争议。不过这假设从上山文化中得到佐证,在距此不远的浦江县境内,发现上山遗址,其文化层多达7层,第3至7层为新石器时代的堆积层,出土了大量的陶器、磨石及炭化的稻壳和稻料,距今一万多年,比河姆渡文化遗址还早3000年。南越古时被称为蛮夷之地,属四等人。但从上山文化、河姆渡文化的遗址来看,至少也是中华文明起源之一了。关于史实的考证也太复杂了,各持已见,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,各地学者都想揽为自已家乡所有。胡适曾说: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。就让那些专家学者去求证吧。
回头还是来说故事:相传战国时期,吴王夫差领兵攻打越国,越兵大败。越王勾践领残兵三千,逃至勾乘山,坐骑后退隐入林,以此迷惑吴军,逃过一劫,幸免于难。后人为纪念此战,在退马坡下建一寺庙,取名“勾践寺”。供奉着古越历代国王的牌位;到了隋唐兴起佛教时,这里改作寺庙,勾践山也叫九乘山。”
还在山脚古树林时听村民说,这山上有一匹金马,就是当年勾践的坐骑,一直以来许多人都在寻找,曾有人还看见过呢,只是说钻进石岩缝隙拉不出来,一定要长出青藤之后才能拉得动。类似的民间传说,哪座山头都有,我当时也没用心听着其来弄去脉。在闲聊中倒是该村“活金死刘”这奇特风俗吸引了兴趣。世居红峰村(原来白峰岭下,在文革时改为红峰)的村民绝大部分姓金,其实他们原来姓刘。先人去世后,墓碑上却刻着“中山郡劉××”字样,生前姓金,死后在墓碑和神主牌位上却改姓为刘,这就叫“活金死刘”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