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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野情趣

午后的阳光很好，叫上同事，开车沿着溪向北，去看看山那边的秋色。

进入山口，是座水库，建于上个世纪五、六十年代，现在堤坝重新加固扩容。去年这个时候还在筑工地，整个水库都露了底，现在则是清水盈盈、波光潋艳，水库面积也增加了不少，原来的老路和沿途的几个村庄如今已没在水底了。新路还是沆沆洼洼的泥石路，好在一路上水光山色、风景宜人，经过半小时的颠簸到了水库尽头的双溪村，因有两条小溪从村流过因而得名。好多年前曾随乡城一体化工作组来过此村，还记得有一个夜晚随镇工作人员来这参加了村党支部会议，并与之结成了帮困联系对象，以后几年村支书每年来城里特意送些自家采摘的茶叶，更让人回味的是书记家的南瓜面好吃，有次三个人吃了整整一大锅，还说不过瘾，可惜前年支书因病过逝了。

现在山村除了留守的一些老人，空荡荡的，在群山环抱中显得格外的幽静，沿着小溪走着，看见几个城里来的游客正在抓小螃蟹，累了赤着脚坐在青石板上小憩，看样子悠闲得很。溪水很清，有好多小鱼，有花纹的一定是石斑鱼了，下次带个网兜来才好。

村子左侧还有一条路，再往北走约摸七、八公里便到了另一个小山村叫仙顶，好听的名字，再翻过山便是诸暨境内了。远远看去，村子晒场上晒满了青青的艾草，及近问了村民才知是用来作笤帚用的草秸，开始以为是油菜花的秸梗呢。同行的驾驶员更是无知，还问：这是从树上折下来的吗？引得村民一阵哄笑：哪里，就是长在路边田垄上的草。我也笑他，太城里人了。

仙顶村不大，也就十来户人家，随意走着，突然发现一颗栽在老宅子边的猕猴桃树，枝头挂满了毛绒绒的金色果子，摘了几颗，硬硬的得放上几天才好吃。再拐个弯迎面吹来阵阵的桂花香，眼前是一棵盛开着的桂花树，走近嗅了嗅，芳香沁脾，忍不住又摘了一串花儿放在嘴里尝了尝，涩涩的。如此闲逛着走到一家老宅大院前，门口躺着一只狗，定了定神，确信它睡着了，才壮着胆子走进去。院子是南方农村里典型的四合院，堆满了农具杂物，或许有些年头了，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，此时不知从哪飞来的好多蜜蜂嗡嗡作响，抬头看见瓦房上一排蜂箱，有个老者正从阁楼里探身摆弄着蜂箱，眼前的景色如同一幅画，拿出相机拍了几张。出了院子，便是村后的山坡地，坡上有一棵孤伶伶的柿子树，叶子落得差不多了，果子却挂着许多，可惜太高，摘不到。正准备着回去，见前面来了个老妇，手里捧着个老南瓜，酱紫色的像个葫芦，觉得好看，便问她卖不卖。多少价格？她说你就随意给吧。我也不知菜市场上卖多少，再问之下，说是三元一个，觉得便宜，我说：那就五元一个好了。能卖到五元，老妇人挺高兴的，说家里还有几个呢，要不要。于是随着她到家里，又挑了几个样子好看的，金黄色的、褐色的，心想放在办公室里倒是件不错的摆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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